第(1/3)页 院中一时之间陷入了无尽的沉寂,愣是没人敢说半句话。 郁桑落转眼看向坐于首位的庆贵妃,嘴角稍挑,“贵妃娘娘若是觉得臣媳记错了,不妨问问二殿下自己,问问他这话是不是他说的。” 满院视线落在梅武庆身上。 其实她们不用想也知这话定是这孽障说出来的。 梅武庆瘫在地上,慌乱之中想解释,可被郁桑落那杏眼一照,吓得半句话都不敢说。 而这番沉默,就是最好的真相。 贤妃依旧端坐着,月白色褙子在满院的姹紫嫣红里显得格外素淡。 她端起自己的茶盏,低头抿了一口,唇角却弯了下。 阿辞这次带回来的太子妃倒是有些意思。 她原以为这位太子妃只是一个身手不错的习武之人,昨日殿上亮金牌不过是仗着九境皇的势。 可今日这一手,让她彻底收起了那份轻慢之心。 她把梅武庆那句见不得光的话,从暗处拽到了明处,从窃窃私语变成了满院皆闻。 从今往后,这句话便不再是郁桑落的软肋,而是梅武庆的枷锁。 谁敢再提,谁便是在替二皇子宣扬他轻薄长嫂的丑事。 而郁桑落自己,她敢说,便意味着她不在乎,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名声,不在乎那些风言风语。 但愿阿辞听到这些风言风语不会对她产生芥蒂...... 罢了,若真产生了芥蒂,她去解释一番,让阿辞心中舒服点也好。 场面僵持之时,贤妃将茶盏搁下,直起身子朝着郁桑落而去: “瞧瞧,把太子妃可委屈坏了,二皇子年少,言行无状,冲撞了太子妃,本妃为其向你赔罪,可好?” 郁桑落还真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这俩母子,因此贤妃发声之时,她只以为她是在和稀泥。 可下一秒,贤妃的手便扣住了她的手腕,顺着她的腕骨往上,稳稳将她从屈膝行礼的姿态中扶了起来。 那一扶的时机掐得极准,让郁桑落的心头微微一动。 她习武多年,蹲个马步站个桩不过是家常便饭,庆贵妃让她屈膝行礼不叫起,对她而言便跟晨训没什么两样。 可对于不习武之人来说,屈膝行礼的姿势维持上两三分钟,腿便会开始发酸发麻。 撑不住便只能自己踉跄着站起来,或者狼狈跌坐在地。 无论哪一种,都会成为满院妃嫔眼中的笑话,成为庆贵妃给她的第一个下马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