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几人陆续登上了船。 淑妃、德妃与贤妃共乘一条,庆贵妃则牵着郁桑落的手踏上描金画舫。 刚上船,淑妃便笑吟吟掩住唇,软绵绵出声:“从来富贵真风骨,开尽人间第一丛。” 德妃从另一条船的船头探过身来,小鹿眼弯起,“淑妃姐姐所作的诗,可是说牡丹?” 淑妃将荷花搁在膝上,颔首,“是。妹妹果然一听便知。” 德妃的眼珠子转了转,“那各位姐姐也猜猜我这首诗,莫道寒冬无秀色,一身傲骨立于冬。” 庆贵妃端着茶盏,薄唇微启,“梅花。” 德妃故作懊恼地叹了口气,拿团扇掩住半张脸,“又被贵妃姐姐猜对了。” 淑妃隔着笑出声来,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几分亲昵的揶揄, “谁不知你最爱梅花?年年冬天都要往你宫里送梅枝,满后宫谁猜不出?” 几位妃嫔都笑了起来。 庆贵妃转过了眼,落在郁桑落身上,“太子妃呢?你喜欢何花?” 郁桑落垂下眼,在心里无语抽了下嘴角。 来了。 这庆贵妃还真是无时无刻都想着让她没面子。 方才在朝华宫没能给她立成规矩,这会儿便换了法子,想让她当着满池妃嫔的面出丑。 周敦颐老祖宗,抱歉了,借一下您的名言。 郁桑落抬起眼,笑道: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” 满池寂静。 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她们原以为这位太子妃空有武艺,腹中应当没有半点墨水。 方才庆贵妃问她喜欢何花,她们便已经在心里替她拟好了各种可能的窘态。 万万没有想到,这位太子妃不但答了,还答得这样好。 贤妃端茶的手停住,红唇微启,须臾才笑了笑。 阿辞,你倒是捡了个宝。 其余妃嫔们回过神来,纷纷将手中的诗稿搁下了。 不是不想作了,是不敢作了。 郁桑落随口一句便是这般好的句子,她们绞尽脑汁想出来的那些,与之相比便像是拿绢花去比真花,形似而神不似,徒增笑话罢了。 第(1/3)页